翟明锐抖完手指，半响没说话，把烟放回嘴里，又吸了两口，终于说：“游老师，这题超纲了，我实在不会，我选择交白卷。”
游千帆好笑地看着他，笑了一下，说：“行，那就交白卷吧。”
翟明锐用拇指挠眉心，他的手掌遮住了脸，游千帆看不到他的表情。
又过了好几分钟，他才终于放下手，重新看着游千帆，他的神色复杂，不过里面没有厌恶，更多的是不解、疑惑，他说：“老游，你直了三十年，怎么突然说弯就弯了。”
游千帆举起手，说：“我有必要申明一下，我没弯。”
翟明锐：“你都对着一个男人硬了，还不弯啊？”
游千帆无奈：“真没弯，我对别的男性完全没有感觉，你看，刚才你捏我，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翟明锐无语，“那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找你聊了。”游千帆趴在椅背上，说，“说实话，我很困惑，我青春期的时候都没这么困惑过。”
翟明锐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抽烟，过了半响，烟抽完了，他摁灭烟头，说：“哎，虽然我是学艺术的，但这么多年，我一直直得很坚定，从没弯过，所以这方面也给不了你什么意见，不过……”他看着游千帆，认真地说：“就算你最后真的弯了，我也不会歧视你，你永远是我好哥们儿。那个人你要是喜欢，就大胆地去追吧，人生苦短，爱恨匆匆，不要留遗憾。”
游千帆看了他一会儿，笑了起来，清澈的眼睛微弯，像两个小月牙，他说：“不愧是我翟哥，我真没看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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