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爷。”他敲敲彭胜肩膀，给他看了眼张舒亚的信息，说，“我先把这个会开了，你安排一个别的时间跟我过课程。”
彭胜点头。
十点钟，游千帆来到会议室。
宋怀凌和策划部经理王瑞已经到了，正在说话。
宋怀凌见到他时朝他点了下头，王瑞也转头看到了他，但立刻离开了目光，没有像平时一样和他打招呼。
“呵。”游千帆在心里了然一笑，走过去，礼貌地说，“宋总，瑞哥。”
他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如此有礼貌，王瑞再装看不见就太明显了，只得停下话题，敷衍地朝他点了下头。
宋怀凌这头“建国后成精的野兽”立刻敏锐地感觉到那一点别扭，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快速扫一遍。
游千帆微笑，泰然自若地问宋怀凌：“这个会是关于ICE2的？”
“嗯。”宋怀凌说，“我和王瑞正在讨论新的营销方案，之前的那个不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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