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凌：“一般人不会无缘无故消失，连我妈生前都觉得我这样很奇怪。”
“哦，看来你从小就经常干这种事，哈哈。”游千帆选好了乳酪，把其中一盒放进购物车，另一盒放回货架，“因为大家对所谓‘人类’有一套约定俗成的统一要求，比如‘不能独来独往，要合群、要有朋友’，但我不认为‘人类’就必须且只能是这个样子。”
宋怀凌把购物车里的乳酪拿起来放回货架，换成另一个牌子。
游千帆：“干嘛？”
宋怀凌：“这个乳酪我吃过，非常难吃。”
游千帆：“你早说啊，我白白在这对比了半天。”
宋怀凌：“我和你说话的时候都会专心致志，不做别的事，不像某些人经常对我一心二用。”
游千帆四处张望：“......蟑螂药在哪？”
宋怀凌敲了他一下，然后继续刚才的话题：“你的论调很离经叛道啊。”
游千帆耸了下肩：“猫科动物里有‘群居’的，犬科动物里也有‘独居’的，上帝都允许这世界存在这么丰富的种间差异，怎么我们类人猿反而还不允许自己有点种内差异？”
宋怀凌细想一下：“你这话听上去像在胡扯，但不知道为什么又让人感觉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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