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抄起手边的一个笔记本砸向桌面。
助理抖了一下，拿起电脑，一边躬身一边小声说：“老板，我先出去工作了。有事您叫我。”
宋宇压住怒火应了声：“去吧。”
助理像逃命的兔子一样溜出了会议室。
他一走，会议室更加清冷，宋怀凌坐在这办公室里，觉得自己仿佛身处一个巨大的防空洞，周围又冷又黑，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会在墙壁上撞出层层叠叠的回音。
那些回音撞得他耳朵嗡嗡响。
他依旧觉得生气，但生气里渐渐渗进了一种让人绝望的无力感。
他突然什么也不想说了——他知道，无论他是心平气和，还是大发脾气，对宋宇都没有用。宋宇从始至终考虑的都是寰宇会受到怎样的影响，而不是他的儿子会受到什么影响。
宋怀凌站起身：“反正我一定会走，你尽快安排人和我交接工作，以免业务受影响。”他拉开椅子，向门口走去。
宋宇用诧异的眼神看他，似乎没有想到宋怀凌会用这种态度和他说话。
一直到宋怀凌走到会议室门前，宋宇都处于这种诧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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