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顾不得撅着光屁股在他人面前挨打的羞耻,只余下刻骨铭心的疼痛,需要全神贯注的抵挡,而藤条一下打完,又是更狠更快的又一下,没有数目、没有期待,仿佛疼痛会无休无止一直打下去,直到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虽然实际上两瓣臀肉确实肿胀非常,红得厉害,肯定会影响这几天的行动,但是在疼得眼泪直流的洛洛心中,自己的屁股早就被打烂了。
嗖啪响声不绝于耳,相比板子,藤条落在光屁股上的声音并不清脆,反而略显沉闷,但是没有人敢否认他的威力,比起板子,这种疼痛更加尖锐,甚至贯穿精神,让挨打的人时刻清醒,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疼痛。
约莫打了三四十下,洛洛的屁股整个肿起三指来高,愣子一道道的浮在屁股上,整齐均匀。他觉得自己活像电视剧里挨了教训的犯错小孩,虽然实际上也是,但是真切反应在自己屁股上,远比看一百遍电视剧来得深刻。
身后依然疼得厉害,但听不到身后的破空声,哭花了的双眼也不敢回头看,只能就这么撅着屁股趴着,等待新的发落。
小鸡鸡依然软趴趴的压在身下,挤在桌子旁,和此刻红彤彤肿兮兮的屁股对比鲜明,菊穴因为臀肉肿胀,已经隐藏不见,但似乎此刻更应该关心的,是挨打之后的行动问题。
错误虽然够大,但好在挨完了打,也就算正式揭过,想必
这几日身上的疼痛会让男孩安分一段时日,现在需要的,只是安抚而已。虽然冷心寡情,但沐时青还是抱起了可能暂时走不了路的男孩,刻意避开了疼痛发烫的小屁股,却让男孩更加害羞,又不敢动作,只能绷着身子躺在师傅怀中。
“今天不要提裤子,但这次也不许上药。”既是安慰,又是后续的惩罚,终于让男孩稍稍放松了身子。
居长风依然浑浑噩噩,但似乎并不是之前那种失魂落魄的迷茫,而是若有所思的投入,三人不言不语,离开画室,回到了庭院。
庭院内,叶绿树青,似乎人生的短短几十载对于这些植物而言,只不过是几十个叶落叶繁的轮回,岂知灞陵夜猎,犹是故时将军;咸阳布衣,非独思归王子。物是人非,曾经多少欢声笑语,此刻只余眼前树木,苍翠依旧,不管人事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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