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囚禁了我半年,用各种手段试图驯服我让我臣服,成为一条天天求他肏的母狗,可是我闻不到信息素啊,他那种病态的人怎么会允许自己的玩具不合心意。”

        “然后他用了禁药想把我变成一个只知道骚浪贱的omega,可惜那个药还没有打完,我就二次分化成了alpha,他家里有个omega仆人刚好和我的信息素相匹配,我被诱引出了易感期,临时标记了那个发情的omege,等我易感期过去后就听说那个omega死了,被季商宇丢给一群受信息素吸引的alpha给轮奸死了。”

        “我是他所有玩具中最不受控的一个,为了惩罚我标记了omega,他割掉了我作为alpha的生殖器。”

        “直到他和乔家大小姐订婚,我才趁机逃了出来,徐家也是这时候才知道我父亲一直在骗他们,说我是出国留学才联系不上。”

        “我那时候几乎被折腾得不人不鬼的,我母亲就崩溃了,要去找我父亲要个说法,然后就知道了他不仅出轨还有了两个私生子,我母亲她受不了打击疯了,在他的公司跳楼自杀了。”

        “我母亲自杀的消息徐家不敢告诉我,那段时间我的精神一直挺不好的,直到秦耀祖带着一群社会上的alpha在我妹分化的那天企图强奸她,我才知道我妈自杀了,也是那天,我差点杀了人……”

        说到这,徐晴就不讲话了,她被魏明赴握住了手,将那个被她徒手捏爆的啤酒罐给拿了出来。

        “……”

        魏明赴侧过头,绿眸静静地凝视着她,徐晴甚至能从他的瞳孔里,看见她獠牙凸出,瞳孔猩红的失控模样。

        “……抱歉,我今晚话是不是很多?”徐晴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侧过脸躲开他的视线,深呼吸将情绪给平复了下来。

        她刚准备抽出纸巾擦拭眼泪,就被魏明赴抢先了,他将手掌覆盖在她的后颈上,将她的脸给转了回来,动作轻缓地用纸巾一点一点将她的眼泪擦干,像是在擦拭珍宝一样,小心翼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