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思远一阵恶寒,要是安琅这种人,保不准真能冲进屋内舔着他屁股把柳却思的那份阳精给吸走。
“那现在该怎么办?”
柳却思道:“他就算再怀疑,只怕也是不敢进来的。”
萧思远瞪了少年一眼,起身将柳却思推开,扬眉道:“我去应付他总行了吧。”
安琅的确在交合时嗅到了合欢蛊的气息,佛子数日未醒,他便怀疑佛子是否脱离本体另有分身,无奈苦寻不得,干脆在佛子身上种下合欢蛊。
可偏敢在他最缺精液的时候,安琅脱身不得,只得草草让这几个炉鼎射出,迅速在太清门寻找合欢蛊的踪迹来。
没想到他苦寻一个多时辰,竟然兜兜转转来到了萧思远的屋前。
安琅心中怒不可遏,可又不敢贸然进去,只得装作一副无辜人士的声音开口问道:“萧师兄你可睡下?”
萧思远随手取了内衫穿上,只那精液不住涌出,弄得衣袍下摆都是黏糊糊的一片。
“刚打算歇息,安师弟有何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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