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乔安黏黏糊糊的心理活动相反，陈浩起身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关门前他只嘱托道洗澡时记得把左脚抬出来，有事叫他。
乔安艰难地脱衣，放上满满一浴缸水，热气升腾。
像个大爷似的翘脚躺在浴缸内，毛孔舒张的感觉让人心情舒畅。
换了两轮水，手指泡得皱巴巴的，洗到像摩擦会发出声音的碗碟一样，有很干净的感觉。
要出去了。
然而泡澡容易，出浴难。
她挣扎了几次，最后都以扑通砸入水里告终。
陈浩听到动静，过来敲门：“洗好了吗？我抱你出来。”
恰好乔安踩着瓷釉脚底一滑，咚地发出好大一声。
男人径直推门冲进来。
乔安下意识缩起身子躲入水中，透过氤氲雾气湿漉漉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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