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多年以后都清楚记得这种感觉,像记住某种特殊气味一般,长久的记得。

        那是一种心痛过后的狂喜,是被惊喜砸中的不信,是分不清现实和幻梦的悲酸。

        陈浩有生以来第一次想被雷劈,以得到他迫切想要求证的实感。

        乔安见他仍是沉默着,不发一语。

        她以为自己说得已经够清楚了。

        得不到回应的告白像倾退的潮汐,孤零零地发着寒。

        心中正闷着,却陡然发现男人的眼眶竟渐渐红了。

        乔安瞬间心乱如麻,她发觉自己根本应对不了这种感性的的场面。

        只好凑近了,像摸大狗狗似的用力捋着男人僵硬的背脊。

        “哎呀,是谁家的消防队长呀,这么大了还哭鼻子,没事啊没事。”

        哄小孩儿似的。

        “谁哭了。”男人低下头,藏起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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