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单主的传讯机还没上线,林霜开只好默默站在门口等着。
夜里的风真冷,林霜开默默裹紧大衣,远地跺着脚,隐约间听到什么声音随着风一同吹来,她转头看向声音的来处,十几米外的阴暗处人头攒动。
林霜开下意识地向那里走了几步,刚好听到一声压抑的痛呼。
有人倒在地上,依稀看得出是个成年男人的轮廓,周围站了三四个强壮的青年,有兽人有人类,嘴里骂骂咧咧,不时往地下那人的身上踹上几脚,那人蜷紧了身子,试图抬手反抗,那手也没什么力气,手腕处和肘关节呈现出诡异的扭曲,像被外力强行掰折过一样。
这动作激怒了一个人类,他一脚踢翻那人,一把拎起那人的头发把他的脑袋砸向墙壁,撞出令人心惊的响声,显然是下了死手。
可除了刚刚林霜开听到的痛呼以外,那人再没发出过别的声音,要不是身体的挣动,真让人以为他归西了。
林霜开看得心惊,想要向周围呼救,但周围的人不是正处在交配的兴头上,就是事不关己地抽烟揽客,会所门口压根就没有警卫保安,所有人只当角落里的暴行是寻常事。
林霜开这才反应过来,安定区表面平静的“人兽平等”下,也许处处充斥着暴力、殴打和性事,只是今天才被她窥见一角。
在她的脑袋反应过来之前,嘴里已经大喊出声:“别打了!我叫人了!”
角落里安静了几秒,意识到自己是喊话的对象时,几个人不由爆发出一阵大笑,一位兽人走出来,戏谑地问她:“这么个小姑娘也来见义勇为?”
与此同时,其他几人把地上那人往外拖了拖,借着昏暗的灯光,林霜开看清他的惨状:
他伏在地上,身上遍布着淤青伤痕,其中好几道已深可见骨,有几处关节肉眼可见的骨折了,头发混着血和灰尘乱糟糟地黏成一团,脏污得看不出本来样貌,头上两只耳朵无力耷拉着——竟也是个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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