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风来闻言一震,连忙调整好姿势,后面任凭林霜开下手轻重,只管嘴里呜呜地哼着,身体倒真的不再动了。

        可林霜开没看到的是,兽人的脚趾随着她的动作蜷紧到发白,手中握着的尾巴也被勒得近乎断掉。

        臀肉上传来的痛感与快感彼此交织、层层翻涌,火辣辣的刺痛还没下去,又蔓延上阵阵酥麻,前面的阴茎已完全勃起,身后每受一鞭身前就抖一下,但后穴里空虚得紧,明明没有容纳任何物体,却平白泛起淫水,和着润滑液往外流,把穴口沾得水莹莹。

        宵风来硬得发痛,怎样都无法发泄,随着鞭打一次次快要攀上高潮,又一次次只差一点就落下。本想蹭蹭床单以求缓解,可没得到林霜开的许可,他只能强撑着撅起臀部的姿势,试图靠其他的方法发泄,可此时一只手被占用,一只手被废掉,他无端生出几分委屈,这要他怎么办才好?这样下去,说不定会疯掉...不,一定会疯掉的。

        当不知第几鞭落下,宵风来终于受不了地出声:“您...能不能、能不能....呜!摸、摸摸...我....实在、是....呃!!”

        林霜开这才注意到他的窘境,回想起刚刚兽人塌腰的样子,伸手在他身前试探性地撸了一下:“是这里吗?”

        宵风来这下连一个“是”字都说不出,头埋在枕里喘着叫,大腿用力抽搐着,几乎能看到爆起的经络,只求林霜开给他一个痛快。

        没想到林霜开撩了一下就放开手,一本正经拒绝了他的请求:“不行呢。”

        宵风来脑子转了好几圈才反应过来林霜开在说什么,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缥缈温柔得很,说出的话却无异于一种酷刑:“今天不想看你碰他,试试靠后面射出来吧。”

        说完她戴上一副硬皮手套,一只手覆上宵风来的肉臀,一只手向菊穴扇去——

        “呜噫!!!”

        若硬要相比,宵风来认为马鞭仅仅是开胃菜罢了,真正的磨人之处还在后面。林霜开居然正在用手掌扇他的骚穴,这一事实让宵风来臊红了脸,身体却不要脸地试图迎合,林霜开抬掌时臀瓣收缩,感受到掌风将至,臀瓣又努力地舒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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