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开专心地挖揉着软嫩的穴肉,指尖朝上勾起,指腹隔着薄薄的皮肤戳弄埋藏起来的腺体。

        布满绒毛的尾巴被林霜开的膝盖抵在自己的大腿根旁,在宵风来的呻喊中震颤,但凡这个人类女性松懈一下,这根尾巴都会惊慌地溜走。

        林霜开发现了这一点,顺手就在尾巴和尾椎的连接处捏了一把,这一次突然袭击很明显惊到了兽人,他几乎是本能地向上弹动,又迅速恢复理智压抑下来。

        只是他没空考虑林霜开放在后穴的手指,因着他刚刚那一下,原本有所顾忌的手指以从未有过的力道顶上腺体,近乎戳破中间阻挡着的薄膜。

        “!!!”宵风来的呼吸霎时停滞,只听到牙关打颤的声音,脑袋向后抵在地上,像被人扼住了咽喉一般。

        林霜开意识到了不对,想要及时调整姿势,奈何姿势受限,一番动作下来倒是又在薄壁上狠戳数次,纯属火上浇油之举。

        宵风来眼神变得涣散许多,恍惚间觉得自己被放在沙滩边缘,受着海浪潮汐的反复冲刷。

        他腾不出力气制止林霜开,左手像利爪张开一样抠住地面,皮肤触及一片冰凉,无处凭借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淹没在潮水里,只有张开嘴才能汲取一丝氧气。

        可开口就是止不住的吟叫:“哈啊...不行,快要、到了....呃、那里!等...呜啊啊!!!”

        一汩与之前都不同的水流自深处涌出,从林霜开的指节里流过,细小、温热,却源源不断。

        宵风来整个人像瘫痪一样散了架,后背紧紧贴在已经被体温煨热的地面,深红的乳首挺立起来,两条大腿痉挛着夹住林霜开的腰,害得她差点拔不出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