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风来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结果脚一沾地差点跪下去,快把牙齿咬碎了才勉强站稳,他眼下不着寸缕,随手在地上捞了两件看起来像是自己穿的衣物,哆嗦着遮住重点部位,一瘸一拐地夺门而出。

        临到关门,林霜开突然叫住他:“等一下!”宵风来竖起耳朵,没有回身。

        “你......”

        这话有点难以启齿,但林霜开还是横下心说了:“以后挑客也注意一点,别把自己搞得...搞得这么可怜。”

        宵风来在门口顿了一下,并不回应,然后沉默地关上了房门。

        宵风来心下惨然,估计在林霜开心里,自己就是个在外面站街的。今夜好些时刻,他都能感觉到林霜开的不耐,冰针一般扎在他心里无法忽略,但林霜开救了他的命,又愿意帮他度过突如其来的发情期,还不让他赔钱...还没有谁对他这样好过,回到自己冰冷的房间里,宵风来不可抑制地回味起女孩子手指的触感,纠结了许久,还是用那两件胡乱捎出来的衣服蒙住脸,企图捕捉几分林霜开的气味。

        但今夜一过,应该和所有人一样唾弃他了,和他这样的人一起合租...应该很快就会搬走了。

        说来惭愧,林霜开因为长期熬夜没过几天就突发高热,找退烧药的时候无意看了几眼退烧栓剂的包装说明,这一看差点把眼珠子惊掉:

        【本药剂有一定概率会带来以下副作用:...对信息素长期不稳定的兽人....发情期诱发...】

        原来自己竟是那个让人发情的罪魁祸首,知道当时自己误会了宵风来,也不知道怎么体面地为这事儿道歉,难道要说“对不起我之前以为你是个非常随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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