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风来的前端也不被放过,林霜开盘着两处囊袋时轻时重地把玩,早早挺立的阳具却得不到碰触,随着节奏一晃一晃,眼看要漏出两滴,林霜开就停下不动了,没等宵风来歇两口气,这姑娘的手又带着他攀向高峰。
如此几次起落,宵风来那经过调教的身子哪里受得住?只觉得身上各处都瘙痒得很,既想早些射出来免受折磨,又被前后两处的刺激吊得不上不下,实在忍不住开口:“请别...别、再...唔啊!主人,让...让我...让贱狗...唔嗯!!!”
话音还未落,林霜开的手指戳上肠壁一点,宵风来只觉得自己被浪潮从头到尾冲刷了一遍,眼前的景象短暂地现出重影,下身淅淅沥沥射了林霜开一手。
“唔...哈、哈啊......”
林霜开听着身下传来的喘息,有些震惊地问:“这、这怎么,不是,也太快了吧?我以为还得过会儿呢。”
宵风来脸上尽是窘迫,支支吾吾地开口:“最近...都没做过,自己也没有做..”林霜开了悟,觉得气氛有些尴尬,赶紧换了话题:“我不喜欢你刚刚的称呼,以后我们还是直呼名字吧。”不然总觉得自己在做一些违法乱纪的事。
宵风来不说话,只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她,他之前的那些客人,还有狱里的人,都喜欢在床上折辱他,听到他叫自己“贱狗”“骚货”,听到他低声下气地求着“主人”,往往会兴致大涨,事后也好过许多。
他从来没试过这么...这么温存的做法,一时之间只想着在这种场合叫林霜开的名字是一种亵渎,简简单单两个字憋在嗓子眼里就是叫不出口,嘴唇张了张,还是放弃般地抿紧了。
林霜开不知道这兽人在轴什么,挑了挑眉抽出一根带着绒毛的软棍,也不急着插入,就在菊穴周围蹭来蹭去,好几次往菊穴里探了探就飞快撤出,不顾穴口的热情挽留。
肠道的空虚快逼疯了宵风来,细软绒毛拂过的地方泛起奇异的快感,起了一片片鸡皮疙瘩,敏感的麦色皮肤在这番逗弄下红得更明显。见林霜开迟迟不进来,穴肉开始自发收缩想要缓解一二,落在林霜开眼中就是穴口翕张、汁水横流的模样。
宵风来抬了抬臀,努力把菊穴往软棍上送,左手也松了手腕,向下扣住自己的大腿,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讨好的意味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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