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门打开的时候,兽人正蜷缩在监狱一角,突如其来的降温让他有些发热,狱里可没有为他准备什么御寒的用品,他只能徒劳地用手环住身体。

        来者用金属的棍棒敲了敲墙壁,尖锐的碰撞声震醒了兽人,他拼尽力气把自己撑起来,像家养犬一样匍匐爬行到来者的脚下。

        男人用刚刚的棍子抬起兽人的下巴,引着他跪直身体。他的脸色潮红,额头还在冒着汗,视线低垂的双眼有些涣散,但依然掩盖不住里面的恐惧。

        “你比刚来的时候听话多了。”男人嘲讽地赞叹道,“今天有客人要来看你,人数不少。”

        兽人的喉结动了动,背在身后的左手掐进右臂的皮肤,沉默地听着。

        金属棍棒沿着他的下巴滑到脖颈,又滑到胸口,带着狠劲碾上一边的乳头。

        “对于大家的关心,你应该说什么?”

        “谢、谢长官。”

        燥热的身体被冰凉的物体激出一层颤栗,他想要往后躲,那根棍棒警告性地点了点他的另一边乳头,兽人只好咬着唇把自己送回原处。

        “要听话。”

        棍棒继续向下,带着汗液滑到兽人的下腹,伸进他的两腿之间,用力向上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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