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给你定了什么罪?”
宵风来闭上双眼,面露挣扎,看起来很不愿回忆那段痛苦的时日,过了好半天才小声回答:“......反叛罪,他们认为我...我被敌人收买,才活下来的。”
“他们怎么敢!”林霜开震惊。
她心里虽然已有猜测,但猜测被坐实的感觉让她分外难受。反叛罪是一级重罪,背上这个罪名的人将在牢狱里度过余生,失去姓名、失去权利,失去一切可以失去和不能失去的,从他们走进牢狱的那一刻起,他们甚至不能算一个生命体。
意味着无论什么人都能对他为所欲为,甚至是在管辖区地位最低的兽人。
“有个孩子...”宵风来做了一次深呼吸,继续说下去,林霜开察觉到他的声音都得都快咬不准字了,“我、我没办法,我只能......”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对不起,一直没有告诉你。我被....我是个肮脏的杂交种,我是、我是管辖区的犯人。”他不想面对林霜开,她的厌恶或是怜悯都会立刻杀死他。虽然他做好了被抛弃的准备,但宵风来太过贪恋林霜开对他的包容和温柔,他只是没办法不对审判的结果感到恐惧。
“可你逃出来了。”宵风来发誓他从没听过林霜开这么轻柔的声音,一下就让他眼眶湿润。
“你逃出来,而且活下来了。我们才能遇见,不是吗?你把他们、那些可怕事远远抛开了,我不认为你是肮脏的,也不认为你是一个犯人。”林霜开朝他那边挪动了一下,膝盖抵上他的腿侧,肩膀靠住他的手臂。
宵风来更紧张了,他几乎是在哭诉:“你不知道、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死了。我不能再....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会给你带来大麻烦,我不能再假装这不会发生,我没法保护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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