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开扣住那只义肢,轻微地点了点头,指尖在金属表面摩挲,心里许多不明的情绪不断翻涌。

        身后的兽人继续说:“有一队警卫马上会来搜查你的房间,不准让他们进来,否则...在他们进门前我就会杀了你。”

        如他所说,敲门声很快响起,林霜开被推到门边,门上的传声筒传来警卫队的声音:“打扰夫人的雅兴,现在有紧急事务需要搜查夫人的房间,劳烦夫人开门。”

        金属手指在林霜开的脖子上逡巡,带着威胁的杀意,她压低嗓子,努力拗出一种凶恶的语调:“知道我是谁还敢来叫我的门?你们的生意不想做了?”

        门外的警卫带上了一丝讨好:“夫人,实在是因为有紧急事务,这这,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林霜开悠悠开口:“莫不是...有没关住的兽人跑掉了?”感受到脖子上的金属手指缓缓收紧,她甚至还笑了一下:“我想这个地方应该不会出这样的错吧,不过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别的紧急理由需要我开门了,你们说呢?”

        传声筒那头窸窸窣窣了一阵,最后传来一声非常恭敬的道歉:“我们保证绝不会发生您说的这种事,对于夫人的房间,我们也认为没有搜查的必要,十分抱歉。”

        “那就滚吧。”传声筒重归安静。

        “现在可以松手了吗?”林霜开歪着头问身后的人,他沉默着后退了一步,挤出一句干巴巴的“多谢”。

        林霜开这才转过身子来打量他,他的头发变得更长更灰了,几乎和耳朵一个颜色,搭在他的肩上,他身上还穿着拍卖场专属的兽人色情套装,裸露的皮肤上都是些新增的疤痕,他的气味漫溢开来,林霜开这才发觉自己有多么怀念眼前的人。

        宵风来警惕地盯着她,从上衣下摆扯出一片布料,快速包扎着腰间的伤口,林霜开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那个伤口的位置重叠在她十分熟悉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