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他人做交易的时候,南贞是个讲诚信的人,她不喜欢欺骗,那种投机取巧的做法,只是玩弄人心的手段,上不得台面。

        杨警司看着她的脸,一字字说:“你知道吗,我师父Si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到下葬的那一天,都没法给他合上,他一日不瞑目,我就不得安宁,b起后悔,我……”

        南贞接上他的话:“您更怕愧疚。”

        “那么,我愿意跟您做这笔交易,我向您保证——”

        “我一定会杀了严青。”

        南贞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告诫自己,再喜欢跟她睡,也不要忘了本心。

        此刻,严青正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

        “要下雨了。”梅爷望着天边厚厚的乌云出神。

        “是呀,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都是没办法的事。”严青随口接道。

        梅爷嘴角0U:“这都哪儿跟哪儿呢,你一个大学生,说话一点章法都没有。”

        “那不叫章法,叫逻辑。”严青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顺便把蚂蚁的新家碾了个粉碎,“本来就是没有逻辑的事,您老人家就不必劝我了。”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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