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芸娘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酸软,昨日被蹂躏得不轻,晚间又睡得极不安稳,半梦半醒之间似乎听到了一阵SaO动,不过此时倒是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动静。

        床上放着几件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g净衣物,芸娘拿起来看了半天,总之应该是为她准备的,于是穿好出门了。

        寨子里的山匪似乎b以前少了很多,一路上都没遇到几个人,芸娘找到了负责伙食的大哥,一问才知道今日天刚亮的时候有其他山匪要攻山,结果被申义和他带领的弟兄们打得落荒而逃,现在正在清山呢。

        炊事大哥还贴心地转达了申义的吩咐,让芸娘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猪蹄管够,但别乱跑,寨子里还算不太平,最好留在房间里乖乖等他回来。

        芸娘也不是那么勇武胆大的人,一听山上还有危险就打算先回房间待着,临走拿了些刚出锅的热食,按她的饭量,一天不出门是够的。

        端着食物往回走的路上,遇到的山匪依旧不多,看来申义还得忙活一会儿。芸娘一边想着接下来该如何打发时间,一边拉开房间的门。

        拉了一下却发现拉不动,芸娘心底生疑,她离开的时候,这门明明是打开的,怎么现在从里面锁上了,难道申义回来了?可是刚才明明没有弟兄们回来的迹象,而且如果是他在房间里,为什么要锁门呢?

        就在这犹豫的片刻,房间里面突然传来响声,她有种不祥的预感,转身就要离开。然而为时已晚,身后的门已经开了,来不及反应脖子便受到重击,芸娘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这次一睁眼看到的是全然陌生的房间,周围的光线十分暗淡,不知道到了什么时辰。

        脖子上传来沉重的闷痛,芸娘缓了缓才发现自己又被五花大绑了起来。恐怕这次遇到的就不会是申义那样好说话的山匪了,芸娘绝望地想到,她这算是才出狼x又入虎口吧。

        不过俗话说得好,天无绝人之路——试着动了动手腕,芸娘瞬间福至心灵,这个捆绑的方法,申义教过她该怎么解脱啊。芸娘深呼x1了几下,开始尝试自救,幸好绑架她的人没有守在这间屋子里,不然连万分之一逃脱的几率都没有。

        手上一松,芸娘利落地解开了身上的绳子,但紧接着新的问题又出现了:这间屋子严密地很,甚至连扇窗子都没有,她该从哪里逃走,唯一的门让她犯怵,她不确定门外有没有人看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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