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观音在金箍上下了禁咒,不动情方好,若是抑制不了情思蔓延,便会毫不留情地深陷入骨r0U之中,饶是有万般神通,也解不去这束缚。”方才那男子敛眸解释道,再看向我时,眸中含着化不去的浓意。

        “救他,或是放任他凭那Ai意吞没自我。蝉儿,你会怎么选?”

        他似乎是给了我一个选择题,那双焰火般炽烫的眸子与我梦境中的恍然间重叠在一起。无边炎狱,巍巍深山,飘茫的雪,我的眼前掠过一片片难辨真假的重影,每一片都捉不住、勘不破。

        “九凤仙君——”

        我听见悟空的擂鼓般的心跳声,和他喑哑的痛Y,他伏在我颈间,滚烫的我肩头,我不知道该如何做,可我不愿意看到他如此。

        “我会救他的。”

        大士只传过我《定心真言》,却不曾有那劳什子能够松了金箍的咒。我急得团团转,见他实在痛得紧,不由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旁斟酒的红袍男子。他似是察觉到我视线,眸sE流转,道:“摘下便可。”

        我愣了愣:“有那么简单?”

        “自然。慈航定是料到你会忌惮孙悟空生了反心,绝无可能自发取下他金箍,此咒便只有你能解。”

        原是如此。我应当是这世间最信不过悟空的人才对,即使他已然无数次救我于水火之中。我有些赦然,又觉得这虽说荒谬,却值得一试,便颤巍巍地将手覆上了那几乎嵌入骨r0U的金箍。

        最先触及的,是被冷汗浸Sh的金发,这禁咒果然了得,饶是我也念过数回定心真言,却都不及这次威力。我正要去碰那金箍,悟空却冷不防握住了我的手腕,向下带偏离了些许。

        他看着我,金熠般耀闪的双眸里沁满了压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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