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誓言发得倒真利索,把我吓了一跳,忙制止他:“昭昭之下,天道有耳,可不好乱言胡语。”

        “句句属实。”他再三保证,我也难以再生浓重的防备之心,又仔细和徒弟们商量了一通,左右也是要找个地方借宿的,不如且信一回。

        虽他们对此颇有微词,但我实在是太好奇修佛的妖怪是什么样的了。

        我答应了他的同行要求,又爬上马,悟空站在右侧,那男子陪同在左,我这才想起还未问过他名讳。

        他解下面纱,莞尔一笑。

        “赫连青。”

        男子的面庞偏向西域结构,高鼻深目,浓睫扑朔,皮肤是浅浅的麦sE,不如东土的细nEnG白皙,却别有一番难以言明的独特风格。

        像是……一块从未雕琢过的宝石。天然、朴实,却绮丽无b。

        “赫连施主,贫僧俗家姓陈,法号玄奘。”

        “我知道。”他似笑非笑看我一眼,那双浅琥珀sE的眸子似有万盏风华浓藏其中,使我只敢在对视后匆忙移开,他似乎笑得更开心了,难说是不是因为我的窘态过于憨笨。

        我怕他真觉得我脑子不好使,致力于摆正我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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