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门前说过、我有事……”

        男子面sE一凛,厉声问道:“去做甚么?!”

        “自然、是、讨论……”

        “你撒谎!”他欺身上前,压着我肩头,嗓音艰涩,说话间似有热泪滚落在我面颊上,“你是在撒谎!你分明是一去不回——我看到了,我感知到了!”

        我该如何解释呢?

        我这几日拜访无数山头,和众多友人道别,唯独家里这几个不知道如何开口。或许是逃避成瘾,我g脆就不负责任一把,左右照顾了他们这么久,也算是尽了本分,自认是不欠谁的。

        可这么告诉自己了,还是没忍住泄露几分情绪,且被这天X敏感的妖物察觉了个彻底。

        他收起惶恐不安,悄声跟上,在宝殿外见我与众人依次攀谈,更为恐惧,这才不管不顾,使了独特神通,将我劫去。可他也知道,这根本拦不了多久。

        天意如此,非我非他,是天意。

        毒素在逐渐侵染,要不了命,却难以忍受,我的意识渐渐混沌,可依旧记得要叮嘱他些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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