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力,业障,业火。
头好痛,我奋力眨着眼,意图从那盘曲环绕的刺青中看出更多的剪影。咒印,法力,诸多禁制困于其上,无形的链锁将他包围。
是极为严厉的惩戒,往往只有犯下弥天过错的才会被加上这般桎梏,可我不明白的是,假若他真如我记忆中所嘱托的那样,又何以罪重至此。
见我凝视着那片罪孽象征,他g着唇,解下发饰,“可怖么?”
如此丑陋,如此明显,如此不可饶恕。
“不,我只是……”我努力用昏沉的意识组织措辞,“我只是想问,疼么?”
他微微睁着眼,竖瞳中闪过无措,下意识碰了碰x口不停灼烧着皮r0U的刺青,抿了抿唇,复又笑道:“不疼。”
“当真?”我并不是很相信,毕竟若是起不到惩戒的效果,又为何大费周章作出如此令人心生忧怖的印纹,“你……究竟犯了甚么错?”
他不作答,而是松松撩动微卷长发,跪至榻前,小心膝行靠近我,将自己轻轻地依在我肩旁。
“我想知道你到底去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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