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明白,这到底意味着甚么。”

        我拔高了声量,“意味着我身为佛nV,能够为苍生、为大Ai、为仙凡,证明自己!”

        “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是为了满足那些胆小之人的私yu?!”

        “你——!”

        “西方的事情我不懂,但天庭这里我还算有几分薄面,你随我走,我能够保证没人敢说三道四,你也没必要非得去送上自己——”

        “够了!住口,我不想听这些,你要真当我是你曾经的师叔,你就该清楚明白我们之间的区别!我不是你!我不是甚么神通广大的真君!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和自以为是的宽容!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管不着、你没必要管,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你的事!”

        “……金蝉,你错得太多了。”

        “管教我,等你有资格了再说吧。恕不奉陪。”

        男子久久伫立于空荡内室,手中兵器察觉到主人的情绪,烧得滚烫,眉间异象更是如此。

        他没有资格,或许曾经有,不过也都被自己亲手摧毁了。一步错、步步错,明知是去燃尽生命,明知对方也心知肚明,可两边都在掩盖真实心情,都在下意识避开,以求稳定。

        我从叛出师门的那一刻起,就身不由己了。

        “烧水,本王要沐浴,另备上好瓜果荤食,尽献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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