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你道心不稳。”那雷鸣般的告诫降落在我耳旁,叩打敲击心门,我面sE一白,抚着x口拼命喘息,试图摆脱那种被警戒的束缚感。

        通T银蓝的鲛人在波涌中渐渐化为初见时怯生生的小鱼,被框在鱼篮之中,甩着透明的尾巴。

        “弟子谨遵教诲。”我双手合十,默念佛号,强行压下所有质问和混沌,感受着自己缓缓上升的重力。

        重见天日,不修边幅衣衫简洁的佛修立在云端,审视的眼神落在我身上,他和那朦胧记忆中最后一面的模样无甚分别,仓促,简单,又带着高高在上隐隐约约的威压,使我又想起那种被拦在殿外的无力感。

        我向他拜了拜,郑重谢过不知多少次的救命之恩,观音依旧是慈眉善目面带浅笑,提起那竹编鱼篮,向我解释:“他本是我那莲花池里一尾鱼,因每日听经修了手段,不知何时海cHa0涨起,叫他逃了出去,下界在此,阻了你等西行之路,现如今我将他带回,定会严加管教。”

        “大士,”我鼓起勇气与他对视,“不知那莲花开否?”

        观音垂下眉眼,整了整凌乱的袖摆,才道:“含bA0yu放。”

        “是么?”我笑了笑,“如此甚好。”

        素白的身影又消隐于云霭之中,我眉心作痛,这背影也不知看过多少回,怎生就和刻骨铭心一般SiSi钻入我灵识之中?

        歪倒的身子很快被悟空接住,他担心不已,掂了掂身量,压低了声音:“师父,瘦了。”

        “啊……”我搂住他肩颈,将下颌靠在上头,卸去全身气力,软声唤他:“臭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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