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得继续上路,继续前行,继续做好我分内之事。
“对了!”我猛地想起那将我掳走的两名男子,苦苦回忆着:“那个甚么金、甚么银……”
“被那老官儿保下了,带回兜率g0ng,说是今后定会严加看管。”
我咂舌道:“原是老君家的童子。”那两人说得半真半假,我也分不清是不是在骗我,索X全抛到脑后,把药闷着一口气喝完,就开始嚷嚷吃饭的事。
悟净端来一碗白粥,撒了海米芫荽,g得我馋心大起,呼噜吃了个g净,捧着肚子满足歇下,许是睡久了,此刻清醒得无聊,就开始扯有的没的:“悟空啊,你不会怪我罢?”
我还是担心他某天忍无可忍趁我不备一棍子打Si我,再变根毫毛,化作我的模样,装成无事发生上西天取经,概率虽小,却也不是不可能。因此我看着好似全不在乎,其实心里后怕得很,可每次气X上来动辄叫骂闹腾,饶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别说他齐天大圣。
“怎么,你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蠢和无可救药了?”他斜靠着大石头坐着,双手搭在后颈,翘起一边腿,不悦地问。
我讨好地凑上去,“若是有什么误会,趁早解开何不美哉?”
他收敛了些,仔仔细细打量我,仿佛初次见面,好半晌才道:“我与师父你的误会,一时半会儿可了结不完。”
这话听着唬人,我紧紧心神,又打听了两句:“即如此,更不好闷着,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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