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言之有理。”我实在被热炕头g得心痒,连忙攥着缰绳驱使到前方去,即将敲门时,我想起要紧事,回头叮嘱几位徒弟:“一会儿你们可别瞎说甚么,扰了人家清净,只管闭嘴乖巧些就是。”
“师父,你这借宿怎么这么多规矩啊?”悟能打了个哈欠,疲困道。
“还好意思说,哪次不是你们几个凶神恶煞,害我吃了不少闭门羹!”我下了马,整整衣衫,又把上次落下后莫名被找了回来的五佛冠戴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又端庄又靠谱,最起码不要是甚么破落户上门乞讨的样子。
“师父。”悟空突然唤了我一声。
“啊?”我没注意,随口应答,然后下颌被轻轻抬起,毛猴子b着指头,磨蹭了下我鼻尖,粗粝的茧子刮得我皱了皱眉。
“脸都花了。”他又高又瘦,杵在我面前像个撑衣杆子,金发乱糟糟地在脑后扎了个小辫。
我r0ur0u脸,语气飘忽道:“许是在哪里挨挤碰到了灰尘罢……”
他看我一眼,又看看我穿着的袈裟,Ga0得我越发紧张,在他面前自顾自转了一圈,撑着袖摆,忐忑问道:“可还有哪里不妥?”
悟空咂舌,给了八个字的评价:“清正端方,迷惑X强。”这前半句我还能理解为是在夸我,后半句着实猜不出意思,这时也没空和他打哑谜,我调整了下面部表情,缓缓地敲了三下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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