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这么麻烦,等一套流程走完,不得耽误多少时间?

        我忙不迭哄着打断他:“无需如此,一切从简就好。”

        “可你毕竟要与我结为夫妻,此生白首不相离,这么重要的事情,怎可轻待?”他像稚童一般牵起我双手并在一块,贴着下颌挨蹭,“好似美梦成真了,姐姐,我该不会真的在做梦罢?”

        双眸清凌,顾盼生姿,满眼都是涌溢的亲昵之情,而我弯弯绕绕的小心思,如何配得上这般推诚不饰的真情实意。

        浊的本就是我,而不是这等灵均少年。

        陆离这小孩,看似任X妄为,实则还挺能听人劝的。我几乎没怎么费功夫,就打发了他跃跃yu试想要大办一场的念头,并在我趁热打铁地劝诱下,同意了明日即可放行我几个徒弟,但这也就意味着——

        今晚便是这极简到了终点避无可避的洞房花烛夜。

        侍nV正要上手帮忙,飞快换好婚服的少年卷起珠帘匆匆步入内室,鲜YAn至极的大红sE长袍衬得他越发眉目如画,宛若仙童。他摆摆手挥退侍nV,自己从衣架上取下翠绿织锦礼衣,牵起一边衣袖展开,微微偏过头,笑得颊边一对酒窝若隐若现。

        “姐姐,我为你穿上嫁服,可好?”

        “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经文在口中念了一半,那张灼灼桃花面忽地近在咫尺,差一分一毫就要肌肤相贴。

        “姐姐,你在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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