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我。”我撇撇嘴,很是不满,“说是闭关,不许我进,自己也闷着不出门。”

        “唔?那个口是心非的家伙,你莫要看他一副装模作样惯会拿腔作势的样子,实则弯绕不b我等要少。”他翻手向上,半劝半哄:“来,本尊同你去寻慈航。”

        灵剑狭窄,我又不懂法术,只得像个木偶一样被圈在他怀里,青衣道人压着我右肩,亲昵自然,好似我是他养的某只小宠。我想挣扎,却怕摔下云崖,只得僵着身子,攥紧了他袍角。

        “你与那玉鼎新得的宝贝徒弟,是何关系,嗯?”他在我耳旁低声问,音sE里听不出喜怒,我却无端觉得胆寒。

        “师、师兄,我肩膀疼…”我软着声,试图揭过这一茬。

        “无碍,你慢慢细说,本尊自然不会为难蝉儿。”

        “我只是…邀请他来蒹葭g0ng陪我玩而已,玩够了自然就让他回玉泉山了。这、这有何不妥么?”

        “你可知,那灌口二郎回去以后,同你玉清师尊求了甚么?”

        “我…我不知道。”

        “他倒是诚恳,且直言不讳。”文殊谈起这位天资卓绝的后辈,也不免赞不绝口,只是他在意的还有更深一层,“他说金蝉小师叔年幼顽倔,天X烂漫,若是有人护着守着也就罢了,可一旦落入他人之手,则为隐患。当日我在殿上听得分别,字字句句都是对你这份道心的不信任,你将他视作玩伴好友,可曾想过自己在他心目中是个甚么形象?”

        我听后呆了半晌,顿时不知作何言语,他又进一步劝慰:“慈航那人是面冷不假,他却是真心看重你,难不成你却要为了那口蜜腹剑的家伙,反倒伤了师兄们的心?”

        我被他揽着,发顶上是他温热的掌,柔和缱绻,教人放下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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