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蹙眉,抬眸看我:“蝉儿,此步蹊跷。”
“何处?”我挑眼戏谑望去,等着他的回答。
“以身做饵,深陷虎x,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之态势,凛冽、锋利、孤注一掷,实在不似你的棋风。”
“但人总是会变的嘛。”
他不言语,但看神情仍是不赞同,我自然明白于他而言,善乃大义,礼法德行更是重中之重,尤其如我这般行棋,实在难以理解。
我忽然轻笑,将他凝眸郁结的神sE冲散后,再宛然无辜地提起:“我那师尊可好?”
“一切如旧,常常闭关。”
“真是。”我噘着嘴不满道,“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勤奋做甚么,岂不是更显得我不学无术。”
“无人怪罪与你,蝉儿。”男子面上挂着温煦的笑意,“道术于你而言本就如天方夜谭,旁人不知,同门又怎会误解?”但下一刻,似是被那‘同门’二字烫灼,他连忙歉意绕眼,按下晦暗不明的Y翳,“抱歉,一时不察,又说误了。”
我笑笑,不甚在意,更是由着那失误托了下去:“师兄,向来总是你最好说话,大大小小也帮过我不少忙,我给你添了许多麻烦,现下想想,竟是不知如何偿还。或许这难得佳宴便是机会,能教我看到大家都过得很好,便心满意足了。将来若有不得不对立的一天,也希望师兄,能不计前嫌。”
“我是太任X了。”我低下头,不打算遮掩自己的心绪,“若不是他推我太深,或许也……不过都已成往事,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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