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此时的外形和原剧情里那扭曲的X格哪个更让人感到不适。

        “啧啧啧……想不到还有人能来到这个地方,老夫今天可算是走了大运了。”

        人脸虫子开口说话了,脏砚的声音沙哑的如同钝刀割r0U,令人十分不舒服。他利用腹足敏捷的爬行,靠近了间桐樱的心脏,并将她伤口处那被染黑的血Ye用钳子的凹槽接了许多,如同饮酒一般送进了自己的嘴里,一边喝一边畅快的与我闲聊着:

        “你能进到这里,说明你已经被那个nV人吃下了吧?真可怜啊……美丽的花朵永远都暗藏着致命的毒素,就算明知亵渎它的危险狂蜂浪蝶仍旧络绎不绝,前赴后继……嗯,趁着你还没有被那丫头x1收掉,我想问问你的想法——那个小贱货C起来怎么样?值得你用X命为代价去享受吗?”

        我确实不指望间桐樱这样的苦命nV孩是处nV,就算拥有神力随时都可以修复自己yda0内那层膜,但曾经被间桐脏砚和间桐慎二强J调教的回忆却是她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痕,是构成她身为人类的人个基础,做她的男人是始终绕不开给她治愈伤痛这个任务的。但即便知道我无法改变间桐樱曾经的经历,那个恶果的始作俑者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纯Ai之魂依旧令我的心中燃烧起无边的怒火,恨不得立即将间桐脏砚这个老杂种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冷静……我有的是时间,不需要急在一时——这老东西一直寄生在樱妹的T内,说不定会有什么防身的手段,而且他本人也b较擅长魔术,还是小心些微妙。

        我监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除了我和半虫化的间桐脏砚外,在樱的x腔处似乎还埋伏着其他一些虫子,正藏在Y影里伺机而动。不过那些东西的战斗实力倒是不值一提,说不定还没有我的魔犬高,即便我处于灵魂出窍的状态也能随手捏Si一片,不足为虑。

        唯一需要担心的只有眼前这个不Si的老东西了。

        “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有别人吗?听你说话的意思,似乎这里的访客绝不止我们两个,那些人都怎么样了?”

        “你猜呢?”

        “我猜……哼,不是被她吃掉了,就是被你吃掉了——我觉得后者的可能X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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