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钱回家了,就拿这个去坐地铁吧——不过这大概只够买单程票,所以你得记得别坐过站了。”

        我抛给弗朗哥一个价值5美元的,最小面值的筹码,随后便毫不客气的将今晚所有的收获揽到自己面前,也包括他最后押上来的车钥匙——虽然今天那个二世祖一直在我这里输钱,但他的嘴倒是一点也牢实,不是嘲讽这个就是调侃那个,俨然一副这里老大的架势。为了赢钱我之前倒是没和他撕破脸,不过如今这货已经身无分文,想来也不会借钱和我继续赌,趁此机会痛打落水狗,彻底Ga0一下他的心态便是群众们喜闻乐见的事情了。

        “你这乡巴佬儿,居然敢让我再次如此丢脸——嘿!给我把筹码放下,别一副没见过钱的样子!”

        弗朗哥又一次将我揽筹码的手臂按住,这次他是真的有些气急败坏,甚至连刚刚要用车钥匙跟我再赌最后一局的那点尊严都没有了,彻底变成了一个输红眼的无赖。

        “没人敢赢我的钱,从来没有过……所以你识相点最好给我道歉,让你的马子陪我一宿,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然的话你最好提前预订墓地,别想再看到明天的太yAn,明白吗臭小子!”

        那家伙蠢的恰到好处,以至于我十分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一部被作者降了智的里,不然怎么会遇到如此标准的富二代傻吊。弗朗哥脸上的肌r0U在不停的cH0U动着,在他身后几个壮汉也逐渐围上来很不友善的注视着我,显然在赌场这人多眼杂的地方他没办法用其最擅长手段b迫我就范,只能这样警告我拿钱离开的后果。但他不知道的是实际上我也在尽量克制——我认可这座赌场存在的价值,也觉得没事在这里和别的客人玩玩牌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所以我既不想在这里Ga0出什么暴力事件让赌场把我列入禁止入内的黑名单,也不想受到什么委屈让迪米乌哥斯一把火把这里烧了。

        既然对方已经不打算放过我,那我不妨将事情Ga0大点,让对面的二世祖由盯上我的钱升级到想要我的命,这样一来我们的矛盾就可以在赌场外面解决了。

        “愿赌服输,输不起就别坐到这里来——你现在的样子落魄的好像流浪狗一样狼狈至极。就你这副德行还想着要我的钱和nV人,怕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r0U,输钱输傻了现在还没醒过来吧!没用的傻b二世祖废物蛋?”

        我一翻腕将弗朗哥的胳膊甩开,随手从桌上捡起一块筹码轻轻拍打他那被怒火涨红的脸,将他对我的恨意和杀意挑衅到最高点——不得不说当那小子真的决定要让我消失在洛圣都的下水道里之后倒是b之前只是输钱的时候更加冷静了一点,甚至在我挑衅他的时候躲都没有躲,看向我的眼神也由原本的恨意、醋意和杀意混合的复杂眼神变成了单纯的怜悯和嘲笑。

        或许在他看来,我这个初来乍到,对本地势力还不了解的乡巴佬现在已经是Si人一个,而没有人会和一个马上就Si的人一般见识。

        “托佛,帮我定三个人的晚餐——祝您今晚玩的愉快,纪梵希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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