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珍惜彼此间的友情,以至于尽管他是迪米乌哥斯的下仆和我身份差距显着,我却依旧和他兄弟相称,从不见外——除了有一次他提议去偷看初玖洗澡被我教训了一顿外,我们基本上没吵过架,算是关系不错的哥们儿。
“嗯,我来这边看看,顺便想打听下你这边的工作进度怎么样了——这可不是催促你,我们有的是时间让他们受苦,就是好奇才问问的。”
“没事的,梵希哥,我明白你的意思——您那边的情况迪米乌哥斯大人已经知会我了,放心吧,我不会因为自己的喜好而坏事的,一切都以正事为主。”
不动明咀嚼着口中的人肝切片,将它一口咽下后用可乐漱了漱口,随后为我和水城不知火搬了凳子,自己也和我们一起坐在了距离开膛者稍远一些的地方,免得让我们两个客人被那GU浓厚的血腥味熏到——很难想象这个坐在我面前这个面相英俊,表情yAn光的大男孩的手段如此残忍。当这间刑房建好,迪米乌哥斯提议安排不动明这个年纪和我相仿的少年做这里的典狱长之时我还蛮震惊的。不过后来我打听到他的履历,方才对这位人类社会长大的恶魔有所了解。
在亲人和朋友都被同胞nVe杀的不动明看来,或许人类才是世界上最残忍的生物,b恶魔更残忍百倍……
“不过有件事还是要和梵希哥您道个歉——前些天迪米乌哥斯大人送来了一个拐卖妇孩卖y获利的混蛋J头,我……我当时有些没控制住,在将他榨出油水之前不小心弄Si了。抱歉啊,如果我能控制好情绪的话至少应该能从他嘴里敲些钱出来的……”
“别在意,我能理解。b起那种可有可无的东西,那个b良为娼的人渣没影响到你的心情就好。”
“嗯……最开始确实是有点影响到了,我想起了美树,想起了一切过去的事情……不过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如今我已经是迪米乌哥斯大人的仆从,又在帮梵希哥做事,可不能被过去的那些事情绊住了。”
我们的聊天声音不大,虽然在空旷的房间里完全能听清彼此在说什么,但那位囚犯,或者说已经被不动明开膛破肚到还剩最后一口气吊着没Si的r0U块,正因为身T各处传来的剧痛一直在发出微弱的SHeNY1N声,如同老头打呼噜一样,让人的耳朵非常的不舒服。
“抱歉,梵希哥,我先稍微处理一下……给我两分钟吧。”
不动明转身过去,稍微看了一眼那坨被他切烂的r0U块,随手就将一瓶红sE的药剂拧开淋在了囚犯的身上——那是只有在魂能商店才能购买的生命回复药剂,我们一般都简称它为红药,只要剂量管够就有活Si人医白骨的功用,处理外伤非常的粗暴有效。这些药剂最开始的时候我是买了很多作为战略储备的,不过因为克莉丝汀N量过于充足,我们在个人实力提升后刷副本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所以就g脆都给了不动明和他的手下,作为拷问和折磨敌人时保住他们X命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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