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其实还是有的。
入学后,因为帮了前辈们一些忙,关系渐渐好了起来,被g肩搭背拽进居酒屋的次数也变多了。酒过三巡,时常有醉醺醺的前辈发出邀请,“我刚租的片子超——带劲,小薰也一起来见见世面吧。”不由分说就被y拖着观摩了那种影像,男nV的汗水与碰撞时流了一地,sIChu在镜头的刻意卖弄下被拍得十分清晰。
老实说,有点无聊。无关X向,没有Ai意与珍视的原始运动无法给自己心cHa0澎湃的感觉,叫声也不真实到有些刺耳。就算是外人眼中十分文雅的书道研讨会,成员私底下谈论的话题也无法跳过那个方面,姑且将它当做社交的一种,被迫增加了不少毫无用处的知识储备,甚至还包括了男X与男关系。仅仅以旁听者的身份参与谈话,就对种种匪夷所思的技巧和荒诞的事件瞠目结舌,心灵遭受W染后,不由更加注意起与他人的交往距离。
今天早晨也是。
浴袍在两人的挤挤挨挨中松开,光lU0而温暖的皮肤贴在了一块。全身被压住,耳边的呼x1声清晰又平稳,乱蓬蓬支起的一小撮头发弄得脖子有些发痒。
明明应该是平和而安稳的,除了那个抵在腿间的物T。只是常见的生理现象而已,拼命说服自己,大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却在一瞬间蜂拥而至,连带着,内心升起了隐秘的期待。思春期与虎次郎的玩闹在最近一年里仍然时常出现于梦中,以的视角看来和小孩子过家家并没什么两样。但至少有真挚的情谊蕴含在内,尽管或许只有自己单方面这么认为,那样的笨拙和小心翼翼,反倒能给予感官更多的刺激。
已经,变成糟糕的大人了呢。在心底向还在沉睡的虎次郎道着歉,艰难地挪动身T去够床头的闹钟。醒来太早的弊端就在于此处,轻微的罪恶感反倒助长了复杂的官能感受。移动的时候那个部位在腿缝摩擦了好几下,甚至撞到了自己也半B0起的器官,尖锐的快感骤然击中了腰部。
“喂,醒醒,虎次郎!快赶不上花车巡游了!”慌乱地推着身上的人,用不充足的时间做借口掩饰着身T的狼狈,“居然睡过头这么久,是忘记设定闹钟钟点了吗?”
躲进浴室后松了口气,没有被发现不对劲的一面真是太好了。
胡思乱想着,后半的路程一直心不在焉。单程的航空旅途就耗费了这么长时间,虎次郎一定很辛苦吧?学业也是,对一般人而言惬意的暑假可是厨师获得大量实践练习的h金时期,为了前途考虑,明年还是让他老老实实待在意大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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