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胤衡接过佣人手中的托盘,单手拿着,刚要打开房门时,背后传来了他爸的声音。
回头见去,显然是一副晨yu刚泄完的模样,神清气爽走过来一边整理着衣袖上纽扣,抬头瞥了他一眼。
“听说昨晚那姑娘从你房间里跑出来了。”
他没说话,站直挺起腰板与他平视,说是父子,气场上平衡的更像是对手。
“打了吗?”
“你觉得呢。”
男人发出哑笑,相似的眼睛里流着一样的Y郁:“我的儿子,怎么会做出心慈手软的事。”
“多打打,自然就会听话,瞧你妈现在,连跟你说话都不敢,胆小的鼠,注定是要藏身在笼子里一辈子。”
连胤衡收着眼底寡冷,转身打开了房门,重重关上。
她趴在床上,虚弱的发出怪异痛苦闷叫,额头流满冷汗,无望挣扎着身T里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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