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啊啊!”
他脸上笑刚冒出,医生便用力固定上了骨架,疼得他张牙舞爪起来,仰头一边笑一边哭!
男医生拍拍他的肩膀叹口气:“多歇歇,明天还有,好好吃饭,有事按铃。”
宓卿拉着口罩侧身让路,张邈躺在床上哭着看向她,脖子被固定住有些滑稽:“卿姐,您怎么会来看我?”
她都已经遮掩成这样了,特意穿了个臃肿的大衣,居然还能被他认出来。
走到床边,将信封给他:“这个给你。”
“这个是?”
他的右手显然也是骨折了,没办法举起来,只能艰难的伸出左手姿势僵y的放到右手中捏住信封的边角,两根手指夹住掏出。
一张银行卡。
“卿姐,我不能要你的钱!”
“你的伤是谁打的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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