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他停下了皮带,往地上一扔,呼x1急促的想要平复下来:“你想说什么。”

        &人仰起头,眼睛下面的皮往下翻,血顺着下巴一滴滴流在地板上,一张宛如鬼的肮脏血脸,露出卑微的姿态。

        “我做了绝育,输卵管切断了,随便你怎么C,我都不会有孩子。”

        他眼睛微愕睁大。

        还没来得及伸出巴掌朝她脸上扇,却发现自己的手抬不起来。

        &人跪在地上,手掌撑住地面,慢慢朝他爬过来,用带血的半张脸蹭上他的K脚,一条被打遍T鳞伤的狗,来祈求获得主人的宠溺,微笑着对他说。

        “我是主人的,以后就是主人真正的容器了。”

        “你……”詹朝宗分不清她是真的在讨好他,还是为了报复他。

        “谁让你做绝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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