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先生!詹先生!”跑来的护士急忙告诉他:“连小姐醒过来了!”

        他睁大眼睛,手中提着的包啪嗒一声掉下,急忙朝着前跑,双腿似乎是软了,一瘸一拐的往里面冲。

        推开病房虚掩的门,里面病床边站着全是医生,对她询问着身T的情况,他扒开那群医生走进去,看到坐在床上面sE虚弱耷拉着眼皮的nV人,恹恹的JiNg神状态并不好,身上连接着很多线cHa进一旁的仪器。

        “戈雅……”

        他明明想笑又忍不住的哭出来,抓住她的手:“你没,没事吧?还记得我吗,啊,我是谁?”

        连戈雅双眼放空盯着人,依旧不说话,一言不发的直视着他的双眼。

        “詹先生。”身后的医生说道:“连小姐刚醒过来,情绪还不稳定,您先别刺激她。”

        手中的手指从他掌心中cH0U离,面无表情的瞥向一旁窗户外面,正值夏季,树叶过分茂盛,枝头停留的麻雀叽叽喳喳叫着,响彻不停,欢悦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十分的嘈杂。

        詹朝宗呆滞的看着她没有表情的脸,昏睡的一年六个月里,她的皮肤慢慢愈合,伤口好了不少,洁白纯净无暇,像第一次见到她那样美丽,的肌肤没有透红,一直盯着窗外。

        “您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离她最近的一名医生询问。

        “没有。”

        再度听到她的声音,眼泪像倾斜的洪流,往外冒,从颧骨流下顺着下巴汹涌往下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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