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烦你们了,我自己下去。”

        她踩着高跟鞋朝着身后的男人挥了挥,露出不明所以的微笑:“改日再见。”

        “看来是还有机会再见你了。”

        门口堵着五个保镖,见她过来,将她围得密不透风:“连先生在楼下等您。”

        她将身上的风衣脱掉,搭在手肘,在电梯里对着镜面的墙壁,将头发弄得凌乱不堪,把头低着,被五个保镖护送进了车里。

        关上车门的一刻,气氛就已经冷到了谷底,就连与前面的挡板也拉了下来。

        “你现在满意了吗?”连胤衡开口,声音中却听不出情绪。

        “不是很懂你在说什么。”

        宓卿把头发捋直,将发丝别在耳根后,说道:“周围应该有什么娱乐记者才对,刚才你的保镖将我抓上车,也应该会被他们拍到。”

        “关于你的谬论,应该是只增不减了。”她回头看着他颓废萎靡的脸,好像是很久都没有休息过了,黑眼圈也重的在下面浓浓一圈。

        连胤衡一直凝望着她,从上车开始都没有动作的人,眼中的情绪却忽然变了,他俯身欺压在她的身上,猝不及防的一下翻转,宓卿将头磕到柔软的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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