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郗离开宿舍的时候其他人还没有起床。

        一个早上,连郗都在各大医院之间来回奔走,她拿着妈妈的病例和骨髓配型单提交到各个医院去做骨髓移植排仓。

        中午又赶到咖啡馆兼职一直到晚上10点才下班。

        连郗不敢再像曾经那般贪恋安逸,安逸会摧毁她,她需要迫切感,迫切才能让她清醒,这样才能提醒她不要犯以前犯过的错。

        这是一场和时间的b赛,她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输。

        新闻里果然播报了玉川大学一名失踪的大三学生终于水落石出的行踪,毫不意外地就是连郗记忆里那样他的尸T被发现在长景江的堤岸边,尸T已经开始腐烂认不出容颜,经过法医的鉴定对b才确认身份,Si亡时间可以确定在两天前。

        事情告一段落以后,学校的管制终于不那么严了。连郗就开始繁忙的日子,除了在学校上课完成作业之外,每天都会cH0U出时间去咖啡店做兼职。

        在学校的时候,她需要在最短时间内完成繁重的绘图作业,设计作业,手工作业,以确保有足够的时间去出校做兼职,于是连郗开始压缩她的睡眠时间,哪怕一天只睡4个小时,她也不觉得会疲惫,甚至隐隐有种享受这种感觉,沉溺于忙碌地追赶时间之中,仿佛是迷失在浓雾里看到一点光亮,寻找光源的尽头是支撑她前进的动力。

        每天也会和妈妈通电话,虽然每次都是关于来S市治疗的话题引发争论,而妈妈最后也总是会将连郗堵得哑口无言。

        对话每次都进入白热化,连郗仍然是不懂:“妈,你为什么不愿意接纳我的建议呢?”

        “不要再说这些了,你要是真的关心我,就应该马上回来。”妈妈讲完这句话就直接挂断了。

        连郗怔怔地挂掉电话,有点心慌和不安,但是她依旧像每次窥探到那点不安的苗头时,就迅速将那点情绪忽略掉,很快又让另一件事占领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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