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郗知道阎臣在表达某种,而他的手已经流连至她的颈底锁骨处,若是在平时她会当做是一种抚慰,能抚平她cH0U紧的神经,可今天心理本能的意识反应却生成一种牵动心跳的激动,肩膀又热又麻。
阎臣的热唇贴上连郗的耳朵,热气扑打着连郗耳廓,“裙子很适合你。”
&麻的肌肤一阵紧cH0U,传遍整条脊椎,瞬间令连郗麻了半边身子,红着脸撇开了头。
下一秒阎臣就俯身过来,捏住她的下巴,她的香唇,绵长Sh热,热烈且放肆。
连郗差点就要窒息,阎臣的吻从来都让她觉得那么的激烈,后颈那双炽热的手掌将她牢牢掌控住,让她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颈,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化在他怀里。
吻了一会儿,两人终于分开,连郗的口红几乎被他吃光,双唇却红YAn得更加自然了,阎臣也好不到哪里去,翻涌的深邃眼眸中带有一丝凌乱,他急喘了几口气,深深地凝望着连郗几秒,缓缓伸出手指将连郗唇上仅剩的口红全都用指腹抹去。
连郗又红了脸,露出微怒的表情不去看他,一转头才回神过来房间里还有不少的人,脸蛋更红了,可见他们也没有在意她和阎臣,都在做自己的事情,连郗这才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最后连郗到化妆师面前又补了妆又补了口红,才肯跟着阎臣出去。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被布置的JiNg美华丽,大厅播放着优雅的古典乐,宾客们觥筹交错。
阎臣将她带进宴会厅就拉着她去见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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