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连首歌都不与他单独分享。

        两个人在校门口碰面,一起坐地铁去火车站。两所城市隔得并不远,属于同一个省份,疫情期间手续办理也并不复杂。也许是关山熠的心理作用,在火车上,交谈走动的人好像没有那么多了。

        他主动摘下一只耳机给余昭听,余昭在打游戏,她没有拒绝。

        心里的弦没断,可是绷得更紧了。

        于是,在第三十次,还是第三十一次,关山熠偷偷侧头打量余昭,余昭终于不耐烦,问道:“你有话要跟我”

        这样戴着口罩面对面的时候并不多。少了那张伶牙俐齿的红嘴唇,余昭的杏眼看着十分俏皮可Ai。她今天在眼睛上涂了亮闪闪的眼影,像宝石一样散发着光芒。

        “……你元旦什么安排?”

        “今天晚上和我妈吃饭。明天和朋友玩,二号三号都在家。”

        像是突然意识到关山熠为什么如此别扭,她贴心地提示:

        “二号三号我家里都没人,你想来可以随时来。”

        “我不是——”关山熠忽然坐直了身T,要解释自己不是j1NGg上脑。

        可他微微侧过半边的身T又落了回去,因为余昭忽然靠着他的肩膀休息。她小声地,仿佛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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