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的盛夏,nV人慵懒地躺在摇床上,她身材JiNg瘦,脸蛋却圆润,褐sE的肌肤透着健康的光泽,由于天热,上身只着丝绸露脐短衣,脖子上挂着明晃晃的大块红宝石项链。

        两个男奴在身后举着两米长的羽毛扇轻轻给她扇风,另外两个则跪在地上用薄荷JiNg油按摩她的两条腿来降温,除此之外,在她身旁的高脚凳上,还坐着一个全身披着红纱的浓妆男人,他纤细的手指上挂着金戒指,捧着一盆碧绿的葡萄,剥完一个,便喂进摇床上的nV人嘴里。

        他像一只水蛇般,为了x1引nV人的注意力,软踏踏地靠在她身上,掐着嗓子道:“萨玛拉大人,您知不知道,今天是十九王子入住咱们宰相府的日子……”

        萨玛拉眉毛动了动,并不太惊奇,“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王子来g嘛的,嫁给大姐,还是二姐?怎么仪式都没办就来了,这么猴急?”

        男人冲她抛了个媚眼,“您怎么这样不问世事呢!明明是嫁给咱们宰相大人的呀!”

        “咳、咳!”听到这个答案,萨玛拉呛了一下,身后的男奴们赶忙惊惶地跪下来给她拍着后背顺气。

        “母亲大半截身子都要入土了!他才多大?嫁来g什么,等着以后陪葬的嘛?”萨玛拉惊讶不已。

        也无怪乎她惊讶,她的母亲,温莎德的宰相至今已经六十岁高龄,且上个月又得了怪病,全身流着恶臭的脓水,没有人敢接近,最名贵的医生看过了,却连她能不能活到下个月都不敢肯定。

        宰相的生命危在旦夕,府里如今是风雨飘摇,以前来巴结宰相的人现在都去巴结她的大姐、二姐了,好在,萨玛拉虽然是宰相最受宠的老来nV,在外人眼中却只知享乐,无论她哪个姐姐夺得了老宰相的衣钵,对她来说都没什么所谓。

        红纱裙的奴侍并不知她心中的想法,只是很得意自己g起了nV人的兴趣,“这您就不知了,十九王子在g0ng里,可是个b蝼蚁都卑微的存在,他的父亲是个低贱的妓不说,到了出嫁的年纪,又不明不白横Si了两个未婚妻,是个不祥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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