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用,太疼了,现在这样就很好。”阿琳亚手指向下,又移动到雕花薄圈上,指肚挤着其上的花纹,“你最后告诉我,这是g什么用的,我就准你用我的x,S到我肚子里。”
她一幅高洁又不容侵犯的脸,说着这样的话,叶哈希雅恨不得立刻在她身上Si过去,他握着阿琳亚放在他上的手,两人手上都沾满了XYe,搅在一起谁都没法嫌弃谁,他带着她找到了圈上一个隐秘的槽,“这个地方,在温莎德,是要新婚夜让妻主用钥匙打开的,戴着这个圈,男子没法自己也没法,是贞洁的证明,它是用一种特殊的会伸缩的金属制成的,奴从十二岁就一直戴着了。”
“但是,我可没有你说的钥匙啊。”阿琳亚道。
叶哈希雅神秘地眨眨眼,“你明明已经有了。”
“什么?”阿琳亚一愣,思考了一会,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得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什么?你要去哪?”叶哈希雅也愣了,表情委屈,“妻主不要奴了吗?”
“办公室,去找钥匙。”
说完,阿琳亚施施然整理衣襟,快速翻身下床,关上门出去了。
她一走,叶哈希雅就懊恼地长叹一声,重重倒在床上,难耐地在床单上蹭着那个部位解渴。他忘了阿琳亚不知道这个习俗,当然不会把钥匙戴在身上。
过了一会,阿琳亚回来了,看到叶哈希雅红着眼睛,喘着粗气倒在床上,x膛上上下下地起伏,双腿间夹着被褥,床褥b之前更凌乱了一些。
“妻主去了好久,”他抬起眼,沙哑地抱怨,然后把双腿大敞开,冲着她挺挺跨,翘起的大bAng子对着她耀武扬威,“妻主快帮奴打开,奴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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