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琳亚的话像沾着毒汁的箭一样洞穿他的心口。

        她在说什么?他怎么不明白?

        安普斯脑子很乱,狼狈不堪,却不肯屈服。他长年侍神,且身份高贵,从来只有别人捧着他的份,因此根本吵不过天天和人在谈判桌上你来我往的阿琳亚。

        他的手心满是冷汗,将身下的床单捏出一道道褶皱,坚称道:“我是在帮你,你不能,你不能,和那样一个人……他不配!神是不会庇佑和泥土一样肤sE的孩子的!”

        阿琳亚挑挑眉,好整以暇道:“如果神不肯庇护他的话,就由我来庇护他吧。你一向虔诚,王兄,在你如此窘迫的艰难时刻,你的神呢?他在哪里?”

        安普斯见她一幅不当回事的样子,指尖狠狠扎进手心,他却似感不到痛了般,“陛下,你不该对神不敬!”

        阿琳亚见他执迷不悟的样子,失望地摇摇头,一个能将神话传说看成自己终生所向的人,他能懂什么?

        他们从头到尾,就不是一路人。

        “算了,跟你是说不通的,王兄你就记住,你我虽是利益共同T,但,永远,永远不要g预我的私事。”

        私事?在她心中他算是别人吗?

        安普斯SiSi咬住自己的嘴唇,眼神锐利如刀,良久,挤出一句话,“我是你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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