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阿琳亚眼里,他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没有资格,cHa手她的生活。

        阿琳亚实在烦他喋喋不休,一把扯过他的衣领,警告道:“侧夫是我的男人,王兄最好对他放尊重一点,不要让自己像个乡野村夫一样粗鲁!”

        ‘他的男人’、‘乡野村夫’,孰亲孰远,昭然若揭。

        安普斯难受地说不出话来,不光是锁紧的领口让他呼x1困难,心脏也仿佛要被捏碎了。

        阿琳亚揪着他,仿佛他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继续向他宣告:“我已经决定,纳普勒祭上,带侧夫一同游行,王兄,这就是你的教训。我已经很仁慈了。”

        “仁慈?”安普斯的瞳孔震动着,嗓音也发颤,“如果你要这么做,不如g脆把我废掉了吧!没有一个神子,可以承受这样的侮辱!”

        阿琳亚却没有被他可怜的样子触动分毫,眸中神sE如一个沉寂的深潭,“我不会废黜你,如果你继续这样捣乱下去,就送你到风景秀美的小城度过余生吧,在那里的神殿,你一定会求得真正心灵的平静。我真是受够了这一切,不需要第二个王夫来折磨我了。”

        安普斯心脏陡然冻住了般,阿琳亚放开他的领子,他一下子力松劲泄,摔回床上,神情愣忡,浅sE的瞳孔支离破碎。

        阿琳亚也觉得自己说重了,背过身平息情绪,深呼x1几次。

        半晌,阿琳亚转过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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