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照月摆摆手,全然不在意,“无妨,我一年中有大半年不在京里,你们未曾见过我也是情理之中。”
如晏照夜信中所说,府里修缮了一番,许多地方都变了不少,晏照夜瞧着还怪陌生的。
沿路遇到不少侍者,她们见了晏照月惊喜有之,担忧也有之。
喜的是小半年不曾回府的月娘回来了,她鬼点子多,能让大家活络起来;忧的是,她们怕月娘又打了哪家的公子,最后还要王爷出面解决。
上次月娘回来第五天,在城东胭脂铺打了光禄寺卿谭序宗的儿子谭列,好好的一个人,直着出去,横着回来。
谭序宗当即大怒,带着夫人来晏府理论。
晏璀和姜如兰不否认nV儿做的事,无论谭序宗说什么,他们都应着。
谭序宗是占理的人,他道:“我儿要在病榻上躺不知道多少天,他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担待得起吗?”
“谭大人放心,小nV下手是知轻重的,令郎绝不会有事。”
姜如兰这话乍一听是安慰,细细想来分明是讽刺。
谭序宗气得站起来,“你这是何意?是你家nV儿打了我儿子,就是去皇上那我也有理。”
他在公事上赏罚分明,到了家事就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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