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母亲在外远游,姐姐在府中,能叫他牵肠挂肚魂不守舍的人恐怕只有一人了。
这下李衍心中的疑惑解开了,难怪他瞧着晏照夜总是不对劲,原来是因为心Ai之人离他而去了。
李衍面带玩味,有意逗弄他,“只凭这个缘由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我辞官后,可保证从此晏家子弟永不不入仕。”
“啪”地一声,张茂才碰掉了岸上的笔,他连忙拾起来,跪着道:“奴才该Si,请皇上恕罪。”
李衍抬抬手,示意他起身,眼睛却一直在晏照夜身上,是充满审视的目光。
面前这个人是先皇极力赞扬过的人,他祖上是大虞开国功臣,家中也曾有nV眷入g0ng为后,父亲是名誉朝中的国公,门生遍布朝堂,他永远能处处压旁人半头。
晏家世代忠良,名誉和地位非旁人能b,万一哪天真出了有二心之人,也是反得起来的,李衍和他父皇一样,是忌惮晏家的。
卧榻之侧又岂容他人酣睡,李家的江山要牢牢握在李家人手中,其余的人,无论是忠臣还是J臣,通通都只是棋子或利剑的分别。
张茂才低着头,手心不知道出了多少汗,他不敢抬头,书房里静得要命,他听到了香烛燃断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衍道:“好,既然你决心离开,我便rEn之美,准你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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