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的软烟罗幕遮住李知昼的目光,她只能隐约看到书桌后的身影,十分朦胧。
李知昼心中不安,只觉罗幕后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仿佛她一丝不挂。
那郎君终于说话了,他道:“为何要留下?”
这声音很年轻,温润极了,叫闻卿莫名想到年幼时她母亲送给她的珠玉项链,她Ai不释手,如今却已不见踪影。
李知昼心中觉得奇怪,那冷面人不是已经通报过了,为何还要问她,难不成这郎君年纪轻轻头脑便不好用了,事情听了就忘。
她心中不悦,却不得不低头,用对着吴阿婆的那一套对这位郎君,她道:“我家中父母双亡,母亲让我来长安寻亲戚,我不愿寄人篱下,只想求郎君给我一个容身之处。”
那郎君不言语,李知昼心中忽地一紧,果然听他道:“nV郎不愿意说实话吗?”
李知昼害怕被赶出去,也没想到这位郎君竟如此聪明,只连忙道:“郎君何出此言?我并非不愿意说实话,只是这其中牵连太多。”
风拂过,吹动一室暗香,也吹起罗幕一角。
罗幕中的人清隽俊朗,端的是一派芝兰玉树,光风霁月,李知昼愣住了,她总觉得似是在哪里见过他。
李知昼在脑中走马观花,最后停在了某处。
她记起来了,九岁那年她与父亲赴过一次宴,是家中某位长辈的七十大寿宴,人到七十古来稀,这在当地是非常罕见的,于是他家中子nV大摆筵席,沾亲带故的都宴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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