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看看自己的身T,发现早就被扒得JiNg光,娇nEnG的茱萸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双手被绑在头顶,两腿被分开绑在金属的床上。金属的床?难怪这么冰!这张床怎么看都像是个妇科检查的床啊!
“喂!放我下来!”这个男人肯定是之前的自己认识的人,是日耳曼人还这么变态的只有一个了——埃里克。
埃里克,二十年前是应急部队的负责人,绰号叫做“解剖”,是一个天赋型的生物学高手,他能看清楚内部身T的化学反应并且进行针对X的改变以达到控制敌人的能力,所有人在他的观测下都是0的人形大T老师。他Ga0个妇科的检查床,简直就是画蛇添足,如果景渊来大姨妈,那么现在就是有一滴姨妈漏出来都会被他看见啊。但好在由于能力级别的压制,埃里克的能力无法作用于景渊,不然景渊也不会在这放肆地喊他了。
如果应急部队的负责人在这就完全可以理解,为什么这几个男人不向应急部队报告了。从头至尾他们就是一伙的。
“埃里克,一见面就这样,不太礼貌吧。”
埃里克站在工具台前,认真地挑选工具:“挺JiNg神的嘛。很好。”
景渊气得牙痒痒,这个日耳曼男人每次都这样,说他跟打在棉花上一样。她蹬着腿,试图挣开男人的束缚。
“别费劲了,水手结。”
“现在!放我下来!”
埃里克不理景渊的挣扎,他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的工具,慢慢走到景渊的两腿之间。景渊定睛一看,这不是窥Y器吗?她两腿挣扎得更厉害了,扭动着PGU,两腿间的花蕊晃得人眼花,前方两团大白兔不停地晃动,更加催动男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